• oh fart you!

    2009-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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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赖仁喜欢吃鳕鱼,从第一口开始。

    他不是好厨师,但是懂得吃,别人做好了,他摩拳擦掌准备品鉴和消化。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牛油,而是花生油,肥美的鳕鱼肚子在高温达250度的热锅上抖动。噢噢噢,然后冒出了汗。

    (太伪善了!明明是尸体的脂肪渗透嘛。)

    那些被高温逼迫得无处可逃的油脂和水分勉强地互相抱紧,抱紧,把白白的肉身包裹得光华明亮。白赖仁觉得整个画面里最美好的是靠边的那段断裂得整整齐齐的脊柱。它洁白得来又很脆弱喔,透出蛋白质必然具备的色相。白赖仁在脑海里已经可以想象出吮吸那段小圆骨的感觉:因为它既强大又孤单,击打面实在明显,如果你觉得捅别人的伤口是很好玩的事,可以生生用手抠出来,特别在它熟了以后,挖取的动作必然是简洁明快,你甚至听不见骨肉分离那种凄凉的哭腔。然后就可以用舌尖舔食藏在脊椎接口凹里的汁,那是黏黏的髓和油。

    美好啊。

    肉就是那样。白赖仁已经分不清脂肪和肌肉分布的比例,它们你争我抢地涌入他的身体。

    白赖仁觉得鳕鱼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的蛋白质和脂肪,以致他抿了一下叉子上剩余的一点油后,心中莫名伤心了一下。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来不及甩小餐巾说bye bye。

    而洗具和杯具都是成对出现的。

    白赖仁发现放屁突然变得很自如、很频繁,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身处沼气词的湿润感,不过切身体会到的只有他的屁股,然后神经末梢协助把窒息的险情传到了跟鼻子和嘴住得很近的大脑。白赖仁是健康的成年男子,2岁成功摆脱尿布,家里无帕金森病患病史,臀部括约肌向来松紧有致,所以他对这种湿润感既不习惯也不放心。

    于是白赖仁蹬蹬蹬解下了裤子,在旁人眼皮底下。

    屁陆续有来,解脱了的屁股顺畅地排气,啊啊啊啊啊!不!随着那确切的爆发感,白赖仁感受到有滑润浓稠的东西在发射,比气体更具体,比气体更直接,比气体更霸道,而且那绝不是稀!

    无痛感的白赖仁当然不会相信这是便血,更不会是大姨妈。但让他更害怕,每一次毫无预感的喷薄而出,都让他回想起《异形》、《火星袭地球》、《坏品味》等电影里血肉横飞的经典场面,有时候你的想象力告诉你的可能就是事实,白赖仁甚至有一刻觉得自己的肠子将会不知不觉地滑进厕所,像一条悠哉游哉又不乏警惕性的蛇。

    于是他想去捂住那个唯一的出口。然后他摸到了那些液体,沿着屁股一道道留下。扭头去拿纸的白赖仁突然在镜子里看到他的屁股现在成了一片金黄色的油田。

    这个时候,喷涌还在进行,呆住的白赖仁搞不清状况,就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脸一下一下被金黄色抹去。

    “高蛋白,屁失禁。”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你可以会用你最聪明、最可爱的方式去爱that guy,但你可能不知道that guy优秀到极致也是难以下咽的。that guy需要的是浩瀚的海或者高效的胃液。观望that guy,折磨你的是你的欲望;吃了that guy,折磨你的就只有that guy。

  • dragon talk

    2009-11-21

    开始看新书。

    经过不同方面的影响和自我蜕变,原来始终有些诱惑是无法拒绝,比如魔幻,尤其是有中世纪味道的悬疑故事,像之前看完译本又看原著的《失物之书》。每次经过光合作用就有种钱过敏的症状,非要弄走一点身子才舒服,今天换到的是《隐字书》,哎呦喂,“古书”也是阅读关键词之一,比如《玫瑰之名》。

    《隐字书》原名Endymion Spring,就是书中双线叙事之古代那条线的主角的名字,中文移民当然要比原名好懂,我还蛮讨厌用人物名做书名的做法,这就等于新闻标题只有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新片名。相比起这个跟《哈利波特与死圣》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原版封面,中文版封面就和谐愉悦多了,我甚至有几分钟怀疑是不是跟《失物之书》的装帧设计是同一个人做的,连译名都概念雷同。

    刚起了个头,感觉不错,如上所述,古堡、古书、阴谋、魔法,都早早若隐若现,“总期待有下一页”的书评在我看来并不夸张。目标是一周内解决,并做好买原版的准备。

    作者Matthew Skelton是出生在加拿大,有牛津的学术背景,所以《隐字书》灌注了很多他的记忆,牛津的学究气和优越感是挺给这本书的气质加分的,原谅我虽然好爱Dr.Jones但还是会习惯性屏蔽北美学者的气场。

    话说昨晚喝得有点步伐趔趄后,又跑到光合作用散酒劲。那真是纯属凑巧,半夜不关门的书店,还有音乐飘飘,不进去偷看是多么不年轻的事。买了《第八日的蝉》,有个拿着毡酒撒欢的男人搭讪,两个醉鬼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胡扯,他掏了我一把栗子,我拿了他一根珍宝珠。12点过后,脱下长裙溶了妆,絮絮叨叨,自毁形象,摸出那根棒棒糖舔着舔着,又自得其所起来。

    但其实,我真的没有买醉或夜游的癖好,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信,那我就随口说说吧。

  • mating season

    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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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人家博客里有一坨刚冒头的风信子,突然想起来,脚边的柜子里还躺着六个风信子球茎。本来计划是我妈拿去种着玩,眼看家里温暖如春,再不给它们露面的机会,可能就像树精那样偷偷地在黑暗角落里扎根。到了晚上,一片片肥厚的叶子像姥姥的舌头舔我的脚丫,直到我被湿润吓醒再群起将我包围,过了冬天,每颗小花骨朵里都有我一丁点肉骨,到它们开放了,我就在一株株柔软又挺拔的大屌里精神焕发。

    五种颜色,随便种了哪颗,送了哪颗,都是不可逆转的命了。

    话说...他说来就来。

    搞不懂。一度迷恋的是什么。手腕上的银镯子,像小姑娘或者婴儿的护身符,戴在那样毛茸茸的大手上真是离奇古怪。自编自导自演自说自话自我推翻,有时像孩子有时像疯子,全世界就他一个,我只管观看。

    以前尝试进入那样的世界,未果,然后觉得怪难受,凭什么就进不去呢,又不是不够冰雪聪明。现在想明白,足够冰雪聪明就别想进去不进去了,去了异次元变不成外星人也回不来,会饿死渴死以及窒息而死。